夜麟玄:“出城的马车都备好了吗?”

“已经在客栈后门等着了。”

“走吧。”

为了防止她逃跑,夜麟玄点了她的穴道,在阿蒙隶的掩护下,带着她迅速离开了洪寨。

等到傅砚舟和沈儋带着官兵赶来时,搜遍了整个寨子都没有发现她的踪迹。

沈儋提着剑朝匪徒首领走去,眼神冰冷如深冬寒霜。

他猛地一刺,剑尖穿透对方的大腿,伴随着一声冰冷至极的质问:“说!她在哪儿?”

匪徒首领捂着血流不止的大腿,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沈儋毫不留情地挥剑,斩断了对方一只手,脸色阴鸷至极。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砍掉你两只手,再砍掉你两条腿,直到你肯开口为止。”

匪徒首领面色惨白,声音中带着绝望的求饶:“我发誓!我真的没把她藏起来!你饶了我吧!”

早知道会有今天这个局面,他绝对不会掳走沈宁音,更不会听洪野那蠢货的建议。

这两人都是彻头彻尾的疯子,招惹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好下场。

沈儋耐心已彻底耗尽,冷冷朝左蔺道:“挖了他的眼睛,再剁了手脚,扔出去喂狗。”

其余山匪喽啰目睹此景,无不吓得魂飞魄散,抱头跪地,试图向一旁的傅砚舟求饶。

“大人,我们也是被逼的!求您饶了我们吧!”

“我们都是被迫的,是首领下的令!求大人开恩!”

傅砚舟凉薄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与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