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的越来越近,将她困在石桌和双臂之间,声音嘶哑道:“阿宁,原来你才是我的阿宁。”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沈宁音面色一变。
她抬眸打量着傅砚舟,记忆中那张模糊的面庞与眼前的人逐渐重合。
傅砚舟胸腔里那份炽热的爱意几乎要克制不住。
他抬手颤抖着抚摸她的脸:“阿宁,当初在云昌山上的那些时光,你都忘了吗?”
他声线褪去了冷冽,掺杂了无法言明的欣喜。
胸腔里肆意生长的爱意,逐渐变成一根根带刺的藤曼,刺破了内心深处被他冰封起来,无人踏足的禁地。
沈宁音回过神来,用力推开他。
“傅砚舟,如今你是阿媱的夫君,还请你记住自己的身份!”
傅砚舟眼眸瞬间变得冷冽,紧握住她的手腕,一字一句道:“我不会娶她!”
沈宁音脸上闪过错愕,难以置信地望向他。
“阿媱还在婚房等你,你怎么能背弃对她的承诺,做那负心之人?”
“要不是她骗我,顶替你的身份,我怎么可能毁掉与你的婚事,把你亲手推到谢景珩的怀里,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沈媱。
沈媱性子温柔,与他曾经在云昌山上见到的阿宁并不相同。
她曾经是那样活泼明媚的一个人,而今变得谨小慎微,一个人在短短两年的时间内真的会发生这么大的改变吗?
傅砚舟没法给出肯定的答案。
当初在云昌山上发生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
傅砚舟旁敲侧击试探过几次,甚至私下命人去相国府打探过。
他得知两年前沈相国确实将府里不受宠的四女儿送去了云昌山,再加上很多细枝末节与沈媱的话逐渐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