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儋的声音冷冽而残忍:“我在他身上种下了断情蛊,他越在意你,越爱你,身体所承受的反噬就越重,直到活活疼死过去,断情蛊没有解药,除非他不再爱你,又或者他死了。”

沈宁音瞳仁剧烈颤抖,恨意与绝望交织成狂风暴雨。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你凭什么这么对他?”

“沈儋,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沈儋静静地看着她。

那份刻骨的恨意如同利刃,将他的心脏剜了下来,鲜血淋漓,痛楚难当,让他几乎窒息。

他贴在她的耳畔上,声线冰冷又决绝:“既然宁音不肯爱我,那就恨吧。”

他的强势,他的狠戾,在这一刻通通显现出来。

被他箍在床上的手腕挣脱不了,她眸底凝聚起水雾,大颗大颗的泪砸了下来。

滚烫苦涩的味道令沈儋动作一顿,指尖覆上她心脏的位置。

“痛吗?”他声音嘶哑哽咽。

那些交织在他心中的嫉妒化作一根尖刺,狠狠刺入他的喉咙里,咽不得,拔不得,只能任由它刺穿血肉,弄得遍体鳞伤。

也将她伤的体无完肤。

他眸底闪过不易察觉的痛楚:“你在大殿上当着众人求赐婚的那一刻,可知我心里有多痛?”

“所有人都可以背叛我,唯独你不可以。”

沈宁音含泪摇头,崩溃至极。

“不要!你别碰我!”

沈儋摁住她,冷冽的声音在她耳边落下:“记住了,今夜这痛是我给你的!”

他长臂一挥,帐纱落下,遮掩了床榻内的景象。

里面隐隐传来女子绝望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