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音脸色一变:“你怎么了?”

谢景珩捂住胸口,回了她一个无事的笑容:“没事,想来是在对付流寇时受的伤还没好。”

沈宁音一听更担心了,作势要扒开他的衣裳:“让我看看!”

谢景珩却握住她伸过来的手,拢在掌心里。

“伤疤太丑了,怕吓到你,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伤,休息一阵子就好了。”

沈宁音咬唇道:“你骗我。”

“怎么会骗你?”

谢景珩压下胸口袭来的剧痛感,脸上扯出一丝苍白的笑。

“我还没把你娶回来呢,怎么会让自己出事,别多想。”

他态度强势,不肯给她看那些旧伤,沈宁音只好作罢。

车轱辘缓缓行驶,等抵达相国府时已经很晚了。

漪澜院寂静无声,只有蛐蛐声在草丛里响起。

平日里她这院子就是这么安静,但今晚似乎安静地有些诡异。

“雪霜?”

沈宁音喊了几声,四处张望也没见到雪霜的身影。

屋子里没有点灯,一片漆黑。

她心中生出疑惑,迈出脚步往屋子方向靠近。

她回来这么晚,沈儋应该睡下了吧?

不然他早就到她院子里来兴师问罪了。

想到这,她逐渐松了一口气,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然而就在她关门的瞬间,屋内的灯瞬间点亮。

沈宁音身形猛地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