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儋顿了顿,若有所指道:“养了几天,它就知道谁待它好了,连猫看人的眼光都比你准。”

沈宁音想起谢景珩将雪团送来时,雪团刚开始的确是有些怕他的。

动物没有人复杂的情感,谁给它吃的,它就喜欢跟着谁。

沈儋庇护了她这么多年,她是该感激他。

可她从来不想越过这份情意,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在未酿成大错之前,她还想试图说服沈儋:“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我会当作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沈儋脸上的笑意消失,冷冷扯唇:“回到从前?让你跟谢景珩双宿双栖?你明知道不可能,为什么要说这种话惹我生气呢?”

他把所有的话堵死,再一次亲口告诉她,想让他放弃是绝不可能的事。

沈宁音神色恹恹,甚至连敷衍他的态度都不愿意装出来了。

她挣脱开他,坐在马车另一边,离他远远的。

下一秒又被他捞了回去,强势地摁在怀里。

“你放开我!”

沈宁音抬眸瞪他。

“不装了?这是要跟我破罐子破摔了?”

“你放我下去!我不要跟你待在一起!”

她抗拒地推开他。

沈儋掐着她的下巴:“闹出动静来,是想让他们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我倒是不介意,就怕你回头要躲被子里哭。”

“沈儋,我讨厌你!”

沈宁音眼眶微红地朝他大吼。

从前对他有多敬重和信任,现在就有多抗拒。

听到这句话,沈儋脸色阴鸷地仿佛要杀人,掐着她下巴的力度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