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使婆子后背生寒,咬了咬牙,只好将李氏搬了出来。

“大公子,我们也是听从夫人的吩咐,若是圣上怪罪下来,整个相国府都会受到牵连,还请大公子不要阻拦。”

“母亲让你们来的?”

粗使婆子:“是——”

沈儋打断她,厉声道:“那你回去告诉她,叫她看好自己的奴才,倘若再有下次,就不是饶你们性命这么简单!”

“还有沈柔菲,她弄丢了东西,让她自己进宫去和陛下解释,别在这闹出贼喊捉贼的把戏来,她想算计人,也不看看自己那顶蠢脑子够不够砍!”

迎上沈儋冰冷的目光,粗使婆子脚底生寒,跪在地上颤抖不已。

“还不快滚!”

“是、是……”

一行人正要退下去时,门口突然响起一道戏谑的声音。

“若沈二小姐当真藏匿御赐之物,沈大人此举岂不是有包庇嫌疑?就算父皇再器重沈大人,按照我朝律法,沈大人也免不了入狱走一趟,要是沈大人清名受损,前途尽毁,岂不可惜了?”

沈宁音循声看向来人,丝毫不惧道:“二殿下说笑了,兄长从未有过包庇之举,方才不过是这群不懂事的奴婢以下犯上,兄长按照府中规矩小惩大戒罢了,她们要搜尽管搜便是。”

紧随其后的众人不约而同地看了过去,皆是惊艳愣在原地。

京中传闻,沈家三小姐容貌无双,姿色倾城,才情更是出众,令多少名门贵女羡慕不已。

可真要比起来,恐怕在这位二小姐面前也要逊色三分。

只见她一袭胭脂红点赤金线云锦长裙,裙摆飞扬,腰身盈盈一握,本该是有些艳俗的颜色,在她身上既显华贵又添了几分妩媚,衬得肌肤似雪,面若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