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音问:“那些刺客是谁派来的?是谁要害你?”

“暂时还没查出来。”

那些人倒是忠心耿耿,被折磨地生不如死,也不肯透露半句背后主使是谁。

沈儋漆黑深邃的眸子看着她:“我想和你说说话,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

沈宁音点头:“嗯。”

两人一直聊到亥时。

沈宁音脑海中不知为何突然冒出来崔远寒在画舫上说的那番话。

沈儋看出她的心不在焉:“在想什么?”

沈宁音欲言又止。

最终,她还是按耐不住问了出来:“当初崔家上门退亲,此事和兄长有关吗?”

沈儋漆沉眸子盯着她:“你想嫁给他?”

沈宁音摇了摇头:“谁真心待我好,宁音分得清。”

“他不是良人,我怕你嫁过去受委屈。”

沈宁音轻咬着唇:“兄长就不怕沈柔菲嫁过去受委屈?”

“她性子骄纵,向来嚣张跋扈惯了,有相国府给她撑腰,没几个人敢欺负到她头上,嫁给崔远寒正好遂了她的愿。”

“你跟她不同——”

沈儋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我知道你心中所求。”

“崔远寒是定远侯府世子,养尊处优,断不会为了一个女子委曲求全,他所贪图的无非是你的美貌。若是哪日色衰爱弛,他另娶她人,兄长就是将你亲手推进牢笼。”

“我知道你从前喜欢他,与其让你越陷越深,不如一开始就断了念头,让你少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