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音!”

见状,崔远寒连身上的伤痛也不顾,追了上去。

沈宁音仿佛没听见,跌跌撞撞往外跑。

直到撞入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她才终于停了下来。

傅砚舟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怔住。

但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鬼使神差地没有推开她。

身后的崔远寒撞见两人抱在一起,眼神阴冷地像是一条毒蛇:“宁音。”

他捂着流血的胸口,脚步沉重地踏在地面上。

傅砚舟回过神,耳边又忽地回想起刚才他们说的话,内心隐隐生出些异样的触动。

对上崔远寒狠戾的眼神,他声音清冽至极:“崔世子,你受了伤,还是先找个大夫为好。”

崔远寒的视线落在攥紧他衣裳的那抹白皙指尖上:“傅砚舟,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护着她?”

听到这个名字,沈宁音一怔,烫手山芋般地松开他。

傅砚舟神色微冷:“你已经和沈三小姐定下婚约,如今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做出强迫之举,未免太过荒唐。”

“荒唐?”崔远寒目眦欲裂。

“她本就该是我的!我与她自小相识,有婚约在身,若非沈儋从中阻拦,何时轮得到你与她定亲?”

傅砚舟紧紧蹙眉。

崔远寒抵着后牙槽:“可你却毁了婚,转头去娶一个不受宠的庶女,如今又假模假样地在这当什么正人君子,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简直令人作呕!”

“够了,崔远寒!”

沈宁音大声道,“你我之间的事,不要把旁人牵扯进来。”

崔远寒怒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护着他?”

见她替傅砚舟说话,他心中翻腾的怒气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