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欺负你?”

“是——”

沈儋眼底掠过森寒冷意,厉声斥道:“你还敢撒谎!宁音一向心善,从未有过伤人心思,若非你先行挑衅,她又怎会被逼到需要自保的地步!”

“沈柔菲,看来这些年,是我太放纵你了。”

沈柔菲急切辩解:“大哥,我说的都是实话!是她不知羞——”

沈儋厉声打断她的话:“宁音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还轮不到你来告诉我,从今日起,你给我待在府里好好反省,没我的命令,不许踏出府门半步!”

沈柔菲终于慌了神:“大哥!”

她正要开口辩解,却被沈儋凌厉的眼神逼了回去。

沈柔菲心中惊惧不已,后脊生寒。

她忙低下头,不敢再忤逆。

对这位兄长,她心中是又敬又怕。

虽然他只是父亲收养的义子,却深受父亲喜爱,又颇得圣上器重。

自小养在母亲膝下。

按理说,应当与她这个妹妹更为亲近,就连外人也这般认为。

然而,自从两年前沈宁音落水后,一切都变了……

沈儋看向沈宁音,敛去眉宇间的戾气。

“宁音,今日之事是我对她疏于管教,兄长向你道歉。”

沈宁音:“此事与兄长无关,三妹妹犯了错,不该让兄长替她承担。”

沈柔菲愤恨地剜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