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开口回话,只是走出去时动作轻柔地把门关严。

顾御很有能力,把秀珠安排在单间病房里,可以让她好好静养。

秀丽在门外沉默许久。

这不到两天的时间里,她和母亲轮流照顾秀珠,大哥和小弟负责在家安抚爷爷。

出事当晚也通知了渝城那边,小叔和婶婶现在也都在火车上。

顾伯母也是一天跑医院好几趟,每次都带着各种补品、药膳,就盼着秀珠醒来能吃点。

她应该也是心疼自己儿子吧,顾御自秀珠昏迷后,滴水未进,任他们怎么劝也没用。

而且他虽然没说,但是能感觉到,他不放心也不待见他们任何人,包括自己的母亲。

想来,应该是怪罪他们,让人在眼皮底下,看着秀珠被害成这样吧,其实他们也同样怪自己的。

“哎”,秀丽无力地叹口气向公共洗漱室走去。

宁静的病房里,顾御黑眸里满是柔情,静静地望着秀珠。

他嗓音沙哑却语气又异常温柔地开口:“宝贝,我叫你宝贝好不好?那些外国人都是这么叫他的另一半,我想你也会喜欢。”

“你已经睡的好久了,怎么还不醒过来?”

“你醒过来,我就给你买漂亮的衣服,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