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条稍稍松了松,不再让萧棘感受到痛意,但随之而来的是脆弱的腺。体处皮肤撕裂的疼痛,尖牙咬破皮肤,狠狠地合拢,仿佛要将腺。体连皮带肉地撕咬下来一样。
骤缩的瞳孔在强烈的痛意之下闪过害怕,但是伴随着还怕一同闪过的还有兴奋。萧棘死死搂住荆刺,感受到痛苦和欢愉在火焰中燃烧融合在一起,无法单独剥离。
荆刺咬得越狠,萧棘的心就跳动得越快,整个人的灵魂都仿佛与躯体分离开一样颤抖起来。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疯狂地想被荆刺占有,痛感作为催化剂反而刺激了更多欢愉产生。
高大的身躯用尽所有的力气缠住荆刺,试图将自己嵌入她的怀中,但事实上这没有可行性,所以萧棘迷恋枝条缠绕住自己的感觉。他能从枝条中感受到荆刺的气息,他想要被荆刺的气息笼罩覆盖。
荆刺往萧棘的腺。体中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原本安安静静待在她怀里的人突然挣扎起来,劲瘦的腰身在空中晃出一道道波纹,难以压制的声音变了好几个调从口中发出,一声比一声宛转高昂。
“不、不行!”萧棘只觉得自己快要炸掉了,冷冽的信息素在他的身体中与他的信息素融合反应,整个人难受得不行。
荆刺注入完信息素,怜惜地亲了亲他的侧脸,声音低哑:“忍一下,不然这几天你很难撑过。”
“你的声音”即便是自己难受到爆炸,萧棘在听到荆刺声音的瞬间还是睁开眼,担忧地望向她。
“和你一样。”荆刺堵住萧棘没有说完的话,将它或高或低,或乱或稳的呻。吟都吃了下去。
萧棘被拉着往前挪了挪,枝条在他身上游走,清明的眼神逐渐被欢。愉侵蚀,快乐的泪水一点点蓄满眼眶。突然间,瞳孔骤缩,眼泪一晃,大颗从眼角滑落,巨大的痛苦仿佛要将他从中劈开一样。
这是萧棘真正意义上面临最痛苦的时刻,曾经在识海幻境中他感受过,但精神交融的幻境到底比不过现实的冲击。萧棘除了痛感别无他感,若是其他人恐怕已经要挣扎了,但是萧棘却仍然紧紧抱住荆刺,甚至没有退缩半分,还主动向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