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窗帘,萧棘打开礼盒,脸色不自然地红了红。他捏起黑色的带子,一件白底黑边的围裙就映入眼帘。

萧棘再次走进厨房,荆刺顿了顿,视线在他身上扫了扫。

“这样可以吗?”萧棘难为情地扯了扯身前的围裙,它的尺码很大,但是包裹在衣服上几句显得很小。

荆刺走过去,顺手关上门,将人拉到流理台边,推开摆放着的蛋糕。

“不是这样穿的。”荆刺站在萧棘身后,解开他身后系着的活结,从背后揽住他的腰身。

萧棘耳根越来越热,他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没有阻止,反倒问道:“那、那该怎么穿?”

“我来帮你。”荆刺的手顺着衣服边缘摸到了纽扣。

萧棘感受到凉意,身上多余的衣物落到地上,只有白底黑边的围裙遮住身前。后背一览无余,背脊线因紧绷而显得过分流畅,荆刺分别在后颈和后腰上系了蝴蝶结。

荆刺从后面揽住萧棘,头搁在他的肩上,问道:“喜欢吗?”

肉眼可见,萧棘的耳朵更红了,荆刺的脸甚至能感受到它散发着灼灼热气。

萧棘含糊地嗯了一声,并非是敷衍,只是觉得难为情。

围裙的布料质地绵软很是贴身,但就因为贴身,所以他能感受到它毫无阻隔贴在皮肤上的感觉,自然后背和腿下就和空气来了个亲密接触。

这种衣服太过难为情了。

尤其这里是厨房,萧棘每天都要进的地方,他在这里认真工作,专心致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