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那就是当时不知道了。
萧棘回想了下午的细节,荆壁的反应确实太过冷漠,不像是知道倒落的肉块是他未出生的孩子的样子。
而且换个角度看待这件事,皇室和范家联姻的事情板上钉钉,荆壁就算是为了显示诚意,真的狠心要让自己的情人堕。胎,也会把尾巴收干净,而不是现在这样还大张旗鼓地让人破坏他的婚礼,也就是破坏他和范家的合作。
再退一万步说,范家肯定知道荆壁有情人,至于孩子这件事,萧棘不相信范家没有预料到,毕竟荆壁都四十多岁了。
范家仍然选择和皇室联姻,那就是不介意荆壁有没有私生子,毕竟大家族中的私生子比比皆是。
“那到底是做出这件事的呢?”萧棘好奇,或者说是想不通谁和荆壁有仇,竟然用这种方式来破坏他的婚礼。
萧棘看向荆刺。
荆刺挑眉回视他,“你怀疑我?”
“你肯定不会用这种手段。”萧棘不觉得荆刺会做出残杀婴儿的事情,“我只是疑惑,谁能有这么冷硬的心肠和厉害的手段。”
“你发现了什么?”荆刺好整以暇地看向萧棘,认真分析时,他和做饭时一样,格外地好看。
“首先就是肉块,对方狠得下心来对待一位孕妇和未成形的婴儿,足以见其心狠手辣,但是问题来了,如果说范家并不在意荆壁是不是有私生子,那荆壁肯定也会把情人保护起来不让人伤害她,那么谁又有那么大的能力可以突破荆壁的保护把人掳走还进行这么惨无人
道的剖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