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新人的脸上没有笑容,没有其他的表情,和刚才的变故发生之前一样,神色淡淡。
然而,两人身上的血迹醒眼地提示所有人刚刚发生了什么。
两人坐上新换的座椅,桌上的桌布和文件都换了新。
两人同时拿起笔,荆壁快速签下自己的名字。
新娘握住笔,写下了一个范字,余光瞥见荆壁已经写完名字放下笔,她的笔触却停在范的最后一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需要几秒钟就能完成的签名,愣是拖延了一分钟。
事实上,在二十秒内没有听到主持人的声音,台下的宾客们就开始窃窃私语了。
主持人正想着怎么不影响氛围又能不着痕迹地催促新娘签字,突然间就看到她动了,他的脸色也瞬间苍白,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只见新娘捏着笔往前提了一段距离,竟直接将范字划掉,两条横线划掉了本该写上她名字的地方。
哒地一声,新娘划掉自己的名字就把笔直接往荆壁身上一扔,径直从座位上站起来。
新娘这一举动引来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荆壁只好跟着站起来,拽住新娘的胳膊,低声斥问:“你干什么?!”
“我可以接受你在外面有孩子,但是我不能接受你为了和范家达成合作不惜弄死自己孩子,甚至在让人处理孩子的尸块后还能面不改色地坐下来签署和我的结婚申请书。”新娘挣扎着拉回自己的胳膊,“我一想到和你这种人同呼吸一片天空就恶心,更别说是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