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棘低低地应了一声，后知后觉自己把现实当成梦境，就这么莽撞地抱住了荆刺。

“你——”萧棘顿了顿，抱住荆刺的手臂又紧了紧，他们现在的关系说差只是雇佣，说好点也只是朋友。他在梦境中看到的荆刺的一些记忆碎片，那些千姿百态，类型各异的美人，一想到他们，他心里就止不住地冒酸水。

萧棘此前觉得荆刺年龄小，他一边亲近她，一边承受着道德的煎熬，心里唾弃自己但又没办法抑制住靠近她。

靠近荆刺的时候，萧棘的心情一直是跌宕起伏。

现在他发现荆刺的真实身份，知道她经历的时间远比她现在身体的年龄长得多。萧棘的罪恶感减少了，但是酸水却快将他的心淹没了。

“怎么不说了？”荆刺的掌心在他背上游移，缓缓向下，她记得识海幻境中萧棘是个兔妖，尾椎骨处有一个可爱的圆球状的尾巴。

突然怀里的身体抽离，荆刺诧异地看向拉开距离的萧棘。

“我喜欢你。”萧棘脸色爆红，眼神触碰到荆刺的瞬间就像触电一样撤开，他，“我想一直跟你在一起。”

说着说着，他的头都快埋到胸上去了，但是还是忍不住偷偷抬眼观察荆刺的反应。

荆刺：“我知道。”

萧棘猛地抬头，对上荆刺温柔的目光，一瞬间心里充满了期待。

“那、那我们可以在一起吗？”他的声音有些结巴，很明显颤抖。

荆刺反问道，“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萧棘眼神微暗，荆刺的回答让他高兴，但也有些失落。

荆刺压着嘴角，道：“你失落也没办法，按照莫拉丹的法律规定，明年才能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