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刺眉心一皱,按照她的脾气,现在的青年已经是座下一条打回原形的死兔子了,但是她没有动手,她有些生气,并不是因为青年威胁她,而是因为青年话里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一定是疯了!

荆刺反手扣住青年的后颈,只要稍一用力她就可以拧断他的颈骨。

荆刺能坐到如今的妖界王座上,除了杀伐果决的执行力,还有就是她对危险的敏。锐感官。她手上该用力的,因为青年影响到了她。

任何会影响到她的人或是物,都该被解决,何况面前这个陌生的青年。

但是荆刺却没有用力,手掌反而向下,一下一下地顺着青年的脊背安抚。

青年的头靠在她的肩上,脸埋在她的侧颈,眼眶里的泪水蹭到了她颈部的皮肤上,荆刺觉得自己大抵是疯魔了,竟然生出几分心疼。

大王看样子不喜欢他,萧棘心里就像有大石头堵着一样,硬气地说完话之后他憋着一股气,双臂更加用力抱住大王,跨坐着的双腿也不甘示弱地缠在大王腰间,他就像个挂件一样待在大王身上。

不论如何,他死也要死在大王身上。

萧棘当然不想死,哪怕没有见到大王之前,他在兔族过得那么不如意都没有想死,反而认真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见到大王之后,他的心从未有像此刻这样如此强烈地跳动过,他当然想要好好活着,最好是和大王在一起,大王也只有他一个。

但是,大王肯定不会喜欢他这样的妖,按照大王的脾气,肯定会杀了他吧。

转念一想,他得不到大王,能死在大王手里也算是没有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