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份愤怒并不是对大王,而是朝向大王身边那些碍眼的存在。
“行了,你们下去吧。”管事很会观察形式,大王还没有找看这群兔妖一眼,那边狐狸耳已经在想方设法吸引大王的注意力了。
很显然,大王不会关注这一批兔子了。
管事出声的时刻,正好狐狸耳倒好两杯酒,他站身来展示自己姣好的腰身又靠着大王坐下,眼波流转闪着碎光,慢慢把酒杯递向大王,一举一动都充满勾。引意味。
离开?不行!
在意识到狐狸耳想和大王喝交杯酒的瞬间,萧棘什么都顾不得了,他扒开前面挡路的同族,大步奔向台阶上的王座,隔着案台就伸手抓住狐狸耳的衣袍往后一扯。
“啊!”狐狸耳猝不及防地倒下,后背重重磕在青铜桌案上,疼得他眼泪飙出。
荆刺掀起眼皮,一扫懒洋洋的倦意,黑眸饶有兴致地注视着突然冲上来的兔妖,事不关己地等待着事态发展。
事情发生的极快,萧棘突然动作三两步奔上王座到把狐狸耳从大王身边扯过来也不过短短十秒,其他人都还懵着。
“大王~”王座上的妖一副害怕姿态往大王身边靠,试图展现自己的柔弱引得大王怜爱。
萧棘双目燃火,他迅速绕过案台,顺手拉开右侧给大王捏肩的妖,往前走两步推开给大王捏腿的妖,最后瞪向坐在王座最里面的雪豹妖。雪豹妖身材也是极好,胸肌饱满,腹肌紧致,他以身体为枕,大王正靠在他身上,手上还饶有兴致地把玩着雪豹长长的大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