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荆刺想做什么,低着头,眼睛却左右乱瞥,找不到聚焦点。
“转过去。”
听到声音,萧棘转身,终于能抬起头,直视前方,但心脏却跳地更快了,他完全猜不透荆刺的用意。
荆刺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没有看到破皮的伤口,直接拽着人往浴室走。
萧棘一个趔趄,很快又调整平衡,跟着荆刺走进去浴室,直到水流从头顶冲下来的时候,他的大脑还是懵的。
他抬起头:“这是做什么?”
水流从硬朗的五官线条滑下,沾了水的眉眼更显出几分无辜迷茫。
荆刺握着莲蓬头的手下移,水流避开五官,打在萧棘脖子上往下落,“洗澡。”
荆刺神色不变,语气沉静,再加上她说的和事实情况相符,萧棘反倒有些无措,不知道她的用意,只好试探地问:“你生气了?”
“没有。”荆刺手稍稍移动,水流在肩颈线上来回,“打完架出一身汗,洗个澡再上药,这很正常。”
萧棘哦了一声,听到这个理由,原本不安的心突然有些失落。
荆刺:“痛吗?”
水流冲去因打架而分泌的汗水,温热的触感使得毛孔舒张,但流经身上被打到的地方时,皮肤微微刺痛。
“不痛。”萧棘摇头,这点小痛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