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地吃完饭,水云深摸着微鼓的小腹回房,完全没觉得萧棘这几天的‘罢工’和主位上坐着的荆刺有关。

有人在的时候,萧棘端庄沉稳,冷静寡言,不敢逾越界限半寸。

私下里,他就换了一副模样。

一天午后,萧棘做了甜品,派机器人给水云深送去一份。

自己端着两人份的下午茶去到花室,树下放置了一套木桌椅。

树冠落下的阴影刚好遮住躺椅上的荆刺,桌子摆在前方,阳光洒在桌面上,桌面上还放着古香古色的白瓷茶具。

萧棘放下托盘,把旁边空的躺椅拉到荆刺身边,然后躺下。

风静静的吹,阳光透过斑驳树影落下来,不刺眼,还暖洋洋的。

安静暖和的氛围里,空气中都好像流淌着若有似无的温馨。

“这棵是什么树啊?”萧棘望着头,看着覆盖在上方的绿叶。

灼热的夏日已过,它的树叶还很茂密,大多。

荆刺:“槐树。”

荆刺伸出手,抓住他的左臂。

臂钏微微缩紧,萧棘脑海中关于槐树的信息清晰起来。

当然,大多都是关于槐花,因为槐花可以用来制作槐花蜜。

“槐花都已经凋谢了,不然可以收集起来做菜。”萧棘语气不无可惜,说完他才想起来,噩梦中火海里除了桃林外被烧毁的树,就是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