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没有受伤,但是心里阴影却很难治愈。
“你——”萧棘望向荆刺,话音卡在唇边,突然止住。
荆刺回看向他,目光沉静,无形中有一股威压环绕周围,而压力中心竟然异常平静。
没有释放半点信息素的气息,却释放出十足的压迫感。
萧棘不便再询问荆刺经历了什么,把话题转移回来:“这次谢谢你。”
“不必。”荆刺不需要他的感谢,直言道:“莫拉丹那边拖很久,也该处理了。”
萧棘知道她不是为了自己,但还是很感激,眸中闪着光:“无论如何,你的行动帮了我。”
萧棘五官硬朗,身形高大,体格健壮,不笑时看起来非常不好惹,他本身又不是开朗热情的性格,所以看起来很不好相处。
但是荆刺总是会注意到他那双眼睛,望过来时异常明亮,使得他周身的气质都柔软了下来,倒像只可爱温顺的大型犬。
捻了捻手指,荆刺端起餐碟,叉子命中柔软的蛋糕,一口吃掉。
十分钟后,水云浅在士兵的看押下进入主宅,看到客厅独处的二人,他毫无预兆得朝荆刺而去。
萧棘猛地睁大眼,快速起身伸手挡在荆刺前方,但士兵们更快地弥补自己的失责,拉住水云浅,避免他触碰到荆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