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棘看了眼水云深,视线装作不经意地瞥过荆刺,默默低头喝了一口茶。
他能感受到水云浅的敌意,但这份敌意并不是因为他和水云深是朋友。水云浅似乎误以为他和荆刺关系亲密。
“他是真不怕啊!”水云深恨恨地咬了一大口蛋糕,林雾绕默默放下手中的餐碟。
安静下来,一股若有似无的压抑在空气中蔓延。
“不吃了。”水云深放下空盘子,一口气喝掉所有的茶,转身就走了。
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林雾绕端起自己那盘还没动过的蛋糕起身,“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就先走了。”
“你们慢用。”说完,她也离开。
萧棘满头雾水,但是现在只剩下他和荆刺。
他悄悄看向荆刺,她正慢条斯理地在吃蛋糕,完全没与受到两人离去的影响。
察觉到萧棘好奇的视线,荆刺不紧不慢地吃完蛋糕,放下餐碟,顺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再转向萧棘:“味道不错,甜度适中。”
没想到她会看过来,萧棘慌张地收回视线,端着餐碟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平常两人独处的时间不多,在厨房萧棘紧张但专注于做菜,像现在这样安静下来的独处时光,萧棘本就很难保持镇定,更何况水云深和林雾绕接连离去时的反应。
萧棘心里开始打鼓,最终好奇心战胜紧张,他犹豫地看向荆刺。
荆刺早就感知到了萧棘的状态,泰然自若地继续她的下午茶。没过一会儿萧棘的声音传来,如她所料,唇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