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反,身体反而越来越热,起初只是正常的暖意,但随着枝条密布全身,他的心底反而生出一股燥火。
萧棘不安地扭动着,轻微的动作却引来更大的束缚。
喘。息声越发急促,脖颈被五指扣住的瞬间,萧棘的眼眶猛然睁大,生理泪水剧烈晃动,顺着潮。红的脸颊滑下。
颈间传来的痛意让萧棘有种要被撕咬入腹的错觉,痛感占据他的神经,以至于他并没有感受到身后人的停顿。
荆刺一向耐心,准确来讲,她在事态朝着她预设方向发展的过程中很有耐心。
比起结果,她更享受掌控的过程。过程是充满新奇变数的,但结果却不会改变,总会如她所愿。
所以,当温热水珠急速变冷落到额角时,荆刺松开咬住的颈。肉,一手伸向前方圈住劲瘦的腰身,另一手扣住萧棘的脖子,掌心之下是脆弱的喉结。
虎口卡着下颌,萧棘在痛感散去后,被迫顺着颈部的力道偏过头,脸颊与脸颊轻贴,肌肤相贴时温热触感在脸上缓慢游移。
纯情突然而至,萧棘措手不及,源自心脏处地跳动充斥在他耳中,耳根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脸上烫得仿佛下一刻会飘出白烟。
萧棘想转过头,但脖颈上的力道不容忽视。那力道控制地恰到好处,不会大到弄疼他,却有着不容忽视的掌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