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棘猛地睁开眼,白光刺得他又再闭上,但一闪而过的天花板深深地映入眼底。

窗外已是白天,小雨淅淅沥沥,空气微冷,他的意识也逐渐清醒。

萧棘拉起被子蒙过头,好像这样就能逃避了一样。

但是他越是想要逃避,脑海中不断重现的画面就越是深刻。

暴雨夜,电闪雷鸣。

沙发上

萧棘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枕头里。

他做梦就算了,竟然梦到和荆刺

前几天雨夜打雷,荆刺好心来安抚他,他怎么能做这种梦!

即便是做梦,也是对荆刺的亵。渎。

萧棘砸头,懊悔不已。

萧棘突然停住,他翻身坐起来,打开星脑测室内温度——26c。

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颈部,连忙翻身下床,打开抽屉,里面空空如也。

完了!

抑制剂效果过了!

水云深用的抑制剂和他还不是同一型号!

按照规律,萧棘发现他的发。情期就在前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