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刺离开,萧棘关上门转身回房。
他坐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桃花香气飘散在空中,还伴随着少许辛辣的气味。
萧棘以前就见过荆刺喝酒,当时他都吓坏了,还曾劝她不要喝酒,生怕皇后知道以为是他带坏了荆刺,最后这事反倒成了他们之间的小秘密。
长这么大,萧棘还真从未喝过酒。
他举杯轻抿一口,桃香四溢,余味辛辣但并不强烈。
倒是还挺好喝。
窗外暴雨来袭,屋内萧棘一杯又一杯慢慢喝着,反倒有种宁静的感觉。
酒壶见底,萧棘感到脸上微微发热。
趁着意识还清醒,他收拾好桌面,再去洗漱一番,出来躺到床上。
窗外雨声急促但有节奏,仿佛催人入睡的摇篮曲。
屋子里安静下来,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白光乍现,竟透过窗帘照到屋内。
咔嚓——
闷雷突至。
萧棘猛地惊醒,窗外白光一闪,桃花眼中倒映着荆刺靠在沙发上的睡脸。白光照亮的侧脸平静柔和,另一半隐在阴影中,看不真切。
耳朵感受到熟悉的暖意,萧棘意识到那是荆刺的手。
随即,他意识到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他竟是躺在荆刺腿上的。
怎么会这样?
刚醒来,萧棘思绪还不清明,但却仍旧轻手轻脚地试着坐起来,生怕吵醒了睡梦中的荆刺。
窗外白光又是一闪,雷声紧随其后。
萧棘心中猛地一跳,竟没有恐惧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