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小时候一样,但萧棘却垂下眸,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雷声间短暂的空隙,两人进屋,荆刺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看了眼漆黑的天空,顺手又关上窗帘:“你还像以前一样怕雷雨天。”

“你怎么看出来的?”萧棘自认为伪装的很好,也就只有上次下午茶的时候听到旱天雷失态了,难道上次她是刻意在帮他打圆场?

“之前白天打旱天雷,你的反应就不太对劲,就有猜测。”荆刺上下扫了他一眼,视线定格在萧棘凌乱的头发上,“现在确定了。”

萧棘眼神飘忽,语气微弱地说道:“其实已经好很多了。”

轰隆——

惊雷突至,萧棘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身子,但几乎是瞬间耳朵又感受到了温热的掌心。

心脏因惊吓而急速跳动,又随着雷声隔绝而恢复,萧棘猝不及防地撞见荆刺含笑戏谑的眼眸,不禁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平复漏了一拍的心跳。

萧棘的耳朵越来越烫,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格外地敏感,耳朵与荆刺掌心接触的感觉逐渐放大。

一道惊天的雷声划破长空,就像是打开了某个神秘开关,此后雷声连绵不绝。雷声配合着风雨闪电响彻大地,仿佛要将连日来的暑气全都驱散。

现在他们都长大了,不能再像小孩子那样毫无顾忌,于是荆刺带着萧棘并坐到沙发上。

两人稍微错身,萧棘坐地靠前,荆刺抵着沙发靠背坐得偏后,身体却微微前倾靠近萧棘背部,双手捂住他的双耳。

他们姿态亲近,却隐隐隔着一段暂时无法改变的距离。不仅是分别七年的时间,还是成年后a与o之间的区别。

萧棘浑身僵硬,但他心甘情愿地忍受这样不自在的姿。势。平日里活络灵巧的思维,此刻却转动缓慢。

一想到荆刺就像小时候一样在雷雨天捂住他的耳朵,萧棘就觉得仿佛置身云中,特别地不真实。

她为什么会来?显然不是他不切实际想象的那个原因,那就只能是她仍然念着小时候的情分,仍旧像小时候一样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