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会儿,虽然她身上穿着恒温衣可以给冻透了。

严泽把她的手夹在自己的腋窝下,给她取暖。

江夏冻的牙齿打颤。

“快走,快走,先回屋,冻死了。”

接下来她又把几楼的窗户,全部封了南瓜皮。

这冰球这么大,早晚会把钢板击穿,还是南瓜皮保鲜点儿。

就是这么一封,整座楼里面都是漆黑一片。

不开灯都看不见脚下的路。

反正最近也不会到7楼去了,江夏就顺带把7楼的东西全部收回到了空间里。

两人搓着手进屋,衣服还没脱,徐琳先递过来两大碗姜汤。

说实话,姜汤的味道他们其实都不怎么爱喝。

但现在这个情况下还是喝了取暖吧。

俩人坐到火炉边上,膝盖上还盖着毛毯,烤了一会儿的火才逐渐温暖了过来。

现在室外的温度,不知道降到了零下多少度。

反正室内的温度也不高,只有零上10度。

这还是他们烧了两个火炉,开着五六个电暖气的情况下。

“要是温度再持续降低,咱们就进空间。

没必要非得在外面死杠。

自己遭罪不说,还没什么意义。”

江夏的提议,其他人一向不会反对。

再说她说的也有理。

既然有办法避免自己遭罪,没必要在外面死扛。

他们刚刚封好了大楼没多久,天上的云层忽然压的极低。

无数条裹挟着无尽寒气的白练,从云层间降了下来,席卷了天地。

所过之处,所有的东西都在一瞬间被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