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冷哼,“小没良心的,真是女大不中留。
长到这么大,都没给姐姐我冲过。”
严锐对严泽使眼色,严泽失笑,这其实也给江夏冲了一杯,放到她手边。
“小秋不给你冲,我给你冲呀。”
江夏本来就是在闹江秋,也不是真的非要她冲。
现在有严泽帮忙给她冲了,故意板着的脸,瞬间笑开了。
“这次看在严泽的面上,饶了你。”
说着抓起来喝了一口。
江秋朝她吐吐舌头。
吃完饭,大家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准备休息。
严泽的第一轮守夜,他今天开了一天车,守两个小时之后,就可以一直睡到天亮了。
江夏母女三人,和严锐则很快进入了梦乡。
夜,越来越深,外面的风呼呼地刮着。
严泽坐在窗户边,手里捧着本书,时不时的抬头眼睛警惕地盯着外面。
突然,他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声响。
严泽悄悄的放下了手里的书,竖起耳朵仔细听。
那声音时有时无,像是某种动物在草丛中穿梭。
严泽握紧了手中的枪,轻轻起身,准备出去查看一番。
就在这时,那声音突然消失了,四周又陷入了一片寂静。
严泽觉得不太对,悄悄的把严锐叫起来。
竖了根手指在嘴唇上,示意他噤声。
又指了指外面,示意他外面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