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遵守了基地的规则,没有杀人,只是废了江河的四肢而已。
刘远去抬人的时候,江河的四肢软趴趴的,手筋和脚筋,都被江夏废掉了。
刘洋本来打算去问问江夏她们,究竟怎么回事儿。
但半路被张菲儿截胡了,张菲儿也没添油加醋,就是实话实说。
刘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根据这老爷子的尿性,他不用猜,都知道又是他去招惹人家了。
也没多说什么,跟张菲儿道了声谢,招呼人把江河抬走了。
基地是说过不准打架斗殴,但是从来没说过不准反击。
要是都被人欺负到头上了,还不准还手,那他们不就是帮凶吗?
因此江河被江夏废了之后,连半点水花都没激起来。
刘远把人抬到江飞那里的时候,还警告了他一番。
结果江河出去,什么都没捞着,反而把自己搭上了。
几人各回各家,先开空调,疲懒的瘫坐在沙发上。
休息了一会儿,清理了自己,换上了家居服,每人啃着一根雪糕。
才觉得活了过来。
晚上虽然睡得也舒服,可是白天她们没办法开空调啊,战斗的时候,热成什么样儿都得继续。
就这一路到现在,她们身上都被汗湿透了。
“卖牛肉的,现杀的牛肉,快来买呀!”
因为楼下面就是市场,小贩儿的叫卖声很清晰的就能传进来。
一听这吆喝声,三个人齐刷刷凑到了阳台,竟然有人卖牛肉,稀奇事儿啊。
距离她们楼下不远处,军队的摊子那边,军队的几位战士看着一个案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