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喻书立马将他抱得紧紧的,回想起电视剧里的那些温情片段里的主角是怎么做的,有模有样地学起来。
他的手掌顺着陆祈言的脊椎骨自上而下地顺势滑下,又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哄着他:“没事了,以后你出去都带着我,下次要是再碰到陆睢,我见他一次赶他一次。”
闻喻书之前还想过陆祈言失去陆家少爷的身份,那种从云端跌落下来的落差感会让他无法适应,但现在的他无比幸运,能这么快的从那个烂家里逃出来。
还好,一切都来得及。
“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烧个面吧。”闻喻书想到刚刚陆祈言连饭都没吃就出去了,饭菜估计已经被收拾了,便想给他简单烧碗面。
陆祈言:“我不饿。”
“不饿也不能不吃饭,你在房间里休息会儿,等会儿我再上来。”闻喻书生怕饿着他,连忙下楼。
但进了厨房才反应过来,他哪儿会烧?
哪个是盐、哪个是糖?
烧面是先烧开水,还是先炒小料来着?
“项阳。”闻喻书脑子一转,把主意打到了项阳身上,想让他帮忙。
“我?给陆祈言烧面?”项阳冷笑道,“凭什么?我不干。”
闻喻书听完,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还是不是兄弟,又不是要你命,不就是烧碗面?”
“不过是烧碗面?”项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重复这几个字,“怎么,见了趟陆睢回来就一蹶不振了?没看出来他还是这么脆弱的人?”
闻喻书脸色也沉了下来:“项阳,陆祈言本来就不高兴,都是兄弟,你别这么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