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阳:“别整文绉绉那一套,你别说你没跟陆祈言搞过。”
“我……”闻喻书脸色涨红。
项阳乐了,刚要取笑他,却听到不远处的道歉声,转头看过去。
“没长眼睛啊!你知道我身上这件衣服多少钱吗!你赔得起吗!”酒意上头的男人指着一位清秀的服务员咒骂。
右侧大半个手臂都湿了,很明显是他自己撞到了人。
服务员看着都快哭出来了,眼睛红红的:“先生我陪您洗衣费行吗?”
“陪?你看本少爷是会穿洗过衣服的人?这家衣服一万八,你现在就赔。”
一万八,以服务员的工资,也不知道几个月才能赚到。
闻喻书耳朵尖,认出现在被人欺负的服务员就是在教室被项阳欺负的心上人。
“你不去帮他?”闻喻书道。
项阳:“觉得他好看吗?”
闻喻书仔细打量,得出结论:“还不错。”
“但现在还不是他最好看的时候,再等一会儿,等他红着眼红着脸的时候那才叫好看呢,尤其是那双眼睛,看着你的时候尤其带感。”项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猎物,舔了舔嘴唇,那是他兴奋的表情。
闻喻书无法理解:“项阳,你特么变态吧,不是你说喜欢他吗?喜欢他不是应该保护他宠着他吗?”
项阳起身:“你说错了,想让一个人记住你离不开你很简单,只需要在他陷入泥泞中适当出手,就能攻陷他的心,从此再也离不开你。”
话音刚落,项阳已经朝着人群走过去,他的姿态懒散又傲慢。
闻喻书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项阳挡住服务员面前,身上被人泼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