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祈言琢磨了一会儿,觉得前后两句话没有区别,不过闻喻书不这么认为,那就由着他来。
闻喻书见他表情有松动,立马上赶着追问并且小心翼翼地提要求:“所以,看在我们这么亲密的关系上,试卷晚几天再做,我想跟你做点有意义的事。”
陆祈言目光瞥向他的腰,暗示性十足。
“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我的腰一点儿问题都没有。”闻喻书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腰,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陆祈言挪开眼:“不是你说想做点有意义的事?”
“那也不是这种!”闻喻书气到无语,“你脑子里怎么就这么污。”
“你不想?”陆祈言反问。
闻喻书刚要说话,突然顿住,片刻后:“……也想的。”
陆祈言心里了然:“那不就行了。”意思是不是他的错,而是闻喻书没把话说清楚。
闻喻书不说话了,独自一个人生了好几分钟的闷气,但是和陆祈言相处比起来,生气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想清楚这一点后,闻喻书彻底把之前的不愉快甩在身后:“要不要去游乐场?”
“你多大了?”陆祈言第一反应是摩天轮和碰碰船,总觉得不合适。
闻喻书“哎呀”了声:“游乐场里又不是只有那些,玩点刺激的不行吗?”
陆祈言没表态,似乎在斟酌。
闻喻书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一个激灵,连忙把碗筷收进洗碗机里,套上衣服,迅速把人带出门。
两人没开车,破天荒地坐了地铁,大少爷熟练地打开app扫码,像是之前过惯了这样的日子。
“你之前坐过地铁?”陆祈言坐在闻喻书身边,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