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问母亲怎么了,母亲只是摇摇头,并未多说。
后来母亲诊断出轻微的抑郁状态和焦虑状态,陈松便自告奋勇,想要帮母亲纾解。
“等一下。”黄小毛打断宋洋洋,“他母亲,是真的确诊了吗?”
“确诊了。”宋洋洋肯定地说,“母亲生病是个意外,那个时候的陈松,还不具备引诱他人的能力。”
“但是很有可能,母亲发现了陈松的不对劲,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让一个已经成年的孩子走回正道,日思夜想,天天忧虑,才导致了抑郁焦虑状态。”
“合理。”
有陈松的帮忙,母亲确实好转了不少。
但陈松却在自己的研究上被绊住了脚步,陈松一心扑在科利尔教给他的知识上,每一天都在和母亲聊这个,一聊这个就神采飞扬,仿佛全世界尽在掌握。
母亲只是看着自己的儿子,依旧不言不语。
“再后来……你也知道了。”宋洋洋叹气,“母亲的病越来越严重,最后在陈松的帮助下,解脱了。”
宋洋洋着重加深了‘帮助’和‘解脱’两个词。
“说真的,我不觉得她母亲是越来越严重,你不觉得她的病情太标准了吗?”黄小毛提出自己的疑问,“就好像在照着教科书生病一样,但是据我所知,这种病应该一个人一个表现吧?”
宋洋洋立刻直起身子打个响指,惊喜道:“不愧是你,你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