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不管她如何闹,他好像都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就如同……就如同他喜欢的那个女人一样。好像任何事,都扰乱不了他们的情绪。
果然……他们才是一样的人么……
想到这儿,易轻歌的心里也泛起一丝难言的酸涩,而这种酸涩通过她的身体涌向了她的眼角,凝成了一层淡淡的朦胧雾气。
宿长雪眉心微拢,语气冷淡如冰,“宿长雪与公主殿下说过不止一次,此生,宿长雪承你的恩情,来世再报。这一世,宿长雪无论生死,都是小姐的人。在这个世上,能够命令我的,也只有她!”
易轻歌冷笑,眼中却是势在必得,“宿长雪,你当真是如此忘恩负义?当真没有心吗?”语气陡然犀利,“还是说,你的心里,只装得下你的主子,你心心念念的,也只有你的主子?”
“住嘴!”宿长雪忽然冷喝出声,眼里尽是一派肃杀冷厉。
这两个字带着强烈的威压逼向易轻歌。
易轻歌的心忽然之间宛如掉落了寒冰深渊,浑身的冷意让她不由自主的跟着抖了一下。
袖中的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似乎这样才能让自己坚定稳稳的站在这里。
楚怀风也被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看向长雪,她从来没有在长雪的脸上这样愤怒的情绪。
在她的印象中,长雪无论发生什么事,总是一副老谋深算,笑眯眯的模样。即便不是,也不会出现太过情绪化的表情。
所以在她眼里,长雪简直就是一只狐狸,还是骚白骚白成了精的那种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