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长雪的话,无情又冷血,将易轻歌浑身扎的生疼。易轻歌咬了咬牙,“宿长雪!本公主已经这般屈尊降贵,在你心里,我的情意就这般一文不值吗?当初你落难之时,你可别忘了,是谁救你的!我心知你心比天高,特意在大梁朝中为你谋取官职,为你争取
到出使北齐的机会。
而你呢,你拍拍屁股就走人了,置我大梁长乐公主于何地?置我大梁于何地?
我心悦于你,你却几次三番出言伤我,我易轻歌自认从小到大从未受过这般委屈。你当真是如此无心无情吗?!”
易轻歌隐忍着眼里的泪水,冷声质问,可眼角却还是有些湿润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她不敢抬头,也不敢看宿长雪。
“说够了吗?”声音一如他的名字,如雪冰寒彻骨。
“说够了,就下去。”不带一丝感情,甚至是命令。
易轻歌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大声开口,“没有!”
她还没说够,她还有好多好多要说,她那些话,又岂是一时半会儿的功夫能说够的。
宿长雪没有说话,可身上所散发出的冷意却是冷的让人心寒。
易轻歌不明白,但凡是人,总有恻隐之心,可宿长雪,却连心都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俩人骑在马上,谁也没说话,谁也没动。
但是易轻歌很清楚,如果……如果她不是曾经于他有恩的话,她早就被他动手扔下来了。
终于,易轻歌还是从马上下来了。
她喜欢他,可以为他不顾一切,但又害怕他,而这害怕,正是源自心里的在乎和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