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恭。”秦隽沉声道。

“皇上。”陈恭立马应声。

秦隽犀利俊冷的五官缓缓凝聚出一股冷意，“你知道吗，朕觉得，她没死。”

陈恭登时浑身一寒，整个人几乎都屏住了呼吸。

“朕好像见到她了，就在北齐。”秦隽缓缓道：“除了那张脸，那具身体，朕几乎就快以为就是她了！”

“皇上，娘娘已经……死了……”陈恭小心翼翼的说道。

可当死字一出口，秦隽面色骤然冷峻如霜，像是一柄利刃直插人的胸腔，冷冷的盯着陈恭，“你说什么？”

陈恭顿时浑身陡然一激灵，双腿立刻吓得跪在了地上，一边抽着自己的嘴巴子，“老奴该死！老奴多嘴！”

他怕如果他不自己抽自己耳光，等待他的是更加严酷的刑法。

他已经跟随皇上十几年了，自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就已经跟随在了皇上身边。可他依旧不敢触怒皇上半分。

在从前皇后娘娘还在世的时候，皇上性情还没有现在这么冷厉，可自从皇后娘娘去世以后，皇上手段就越发的狠辣了起来，疑心也越来越重。

即便是替他铲除涧溪谷的功臣，程阔程大人，不久前也遭到皇上猜忌，而被削去了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