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爸妈这坟头,我把草都弄干净了,我真是后悔地天天来这烧纸哭啊,希望二哥二嫂他们能在下面过得好,不缺衣不缺吃,还有车子骑。”
“人都死了,你说这还有什么用。”谢文渊翻了个白眼,
“我把你埋在土里,还贴心地不杀你,天天找人在你跟前给你烧纸烧香,在你跟前忏悔哭,你乐不乐意?”
谢三叔,……
二蛋啊,你别这么说,三叔真的错了,三叔也真的怕了啊!
你瞧瞧你说的那话,就不是正常人能说的啊。
“二蛋啊,三叔错了!你可不能这么做啊,犯法啊,你现在也是人人都知道的神童了,你可别因为三叔犯了错啊,三叔就不配!”
谢文渊,……
这个贱骨头倒也是贱的有自知之明。
谢晋也无语地看着谢三叔,见他还演上瘾了,抬脚踢了他一下,冲他说道,
“行了,别来这里天天嚎了,我爸妈天天听,在下面也不能安生,烦的可能棺材板都压不住了,要跑出来找你算账。”
谢三叔,……
嘤嘤嘤,吓死人了!
他跑,他跑,他赶紧跑跑跑。
谢文渊和谢晋看着跑远的谢三叔,再次无语地摇摇头。
随即俩人走到父母的坟前,一边烧纸一边低声念叨一二,说明他们的感激和来意。
他们不光烧父母的钱,也念叨二蛋和铁蛋的名字,希望他们的灵魂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