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三十八块钱,还有一百斤的全国粮票,十几张的工业票,一张半斤的肉票,还有两张布票,还有三斤糖票,我特意要的,买喜糖用。”

谢晋把自己现在的家底记得可清楚了,巴拉巴拉地给林清雨说了一遍,

“学校老师的工资一个月二十块,再给一些票,加起来一个还没六十块呢,赚的太少了,好像还没法让你躺平。”

说到后面,谢晋不满意地皱眉,再次忍不住地叹气。

唉,真是难以施展拳脚啊!

“已经很多了!你这一个月赚的,都能赶上小溪村的一个村民一年赚的钱了。”

林清雨笑着说道。

“要不说小溪村穷啊,穷的真是鸟不拉屎的地方。”谢文渊皱眉,

“就我这聪明的大脑袋,我都想不出来现在有什么法子可以让小溪村富起来。”

是生产队的队员们不用心伺候庄稼吗?

也确实有磨洋工的现象,但是,正常干活或是说努力干活的社员还是更多的。

主要是现在一没肥料,基本上全靠粪肥,二没农药,三也无法保证灌溉,一堆人伺候庄稼,还没脱离看天吃饭的农耕时代,上哪里提升产量啊!

搞副业?现在是统筹统销,计划经济。

就算是有农村合作经济社,可也不是那么好开合作社的,一个弄不好,就给你扣个资本的帽子,干部也顶不住压力了。

“这是时代的局限性,咱们就先不考虑了,能力也没有。”谢晋开口说道,

“咱们已经不是国家的掌舵者了,就别考虑‘大家’的问题了,就只想着咱们小家就行了。”

“嗯嗯,是这样的。”林清雨也笑着开口报上自己的工资,

“我高中毕业后,也在公社当老师,一个月也是二十块,咱们家赚钱还是你多,你是顶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