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子摇摇头。

“你若一直不知我是女子,我们通信许久后,你可认为我是你的知己?”

才子这次点点头。

“难道女子就不能与你平等交流了?一旦和你说了话,就只能成为你的妻或是妾吗?”夫人再次问他。

才子这次被问沉默了,许久回答不出来,因为他自己好像也不知晓答案。

“可一旦成为你的妻妾,世俗礼法又让女子失去了和你平等对话的权力,只有仰望你,依附你才能活。

然后过不了多久,你又觉得腻味了,觉得女子好像失去了最初吸引你的灵气,变成了木偶,无趣极力。”

昭华夫人又开口说道,

“若是婚后女子依旧保持自我,大事小事都有自己的见解,都要和你辩个对错。

这般你又觉得夫主的权力被挑衅,你觉得女子不够温顺贤淑。

你开始寻求其他妻妾的温柔小意,俩人矛盾也变多,从佳偶变怨偶。”

才子想反驳,却又说不出任何辩驳的话。

因为女子说的便是赤裸裸的真相。

昭华夫人看着沉默的才子,又接着说道,

“何必执拗于一定要把女子变成你的所属物呢。

是你想要的太多,太不知足了,既要女子温柔小意,能哄你顺着你,又要她独特大气,能与你共鸣,谈天说地。

你放下过多的想法,就只把我当成一个可以说话的老友,你就不会入了魔障般,对那些过往念着不放了。

不要试图把所有的感情,都要从一个人身上获取,人生能得遇一知己已经很难了,就别奢望她还爱你敬你,要独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