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出事了,又怪她身上了,她也有天大的委屈,向谁说去啊!
王氏在老夫人这里被骂了一通,等到傍晚大爷谢霖下衙回家,得知此事后,也冲着王氏一顿疯狂输出。
对着婆母,她不得不忍气吞声,对着丈夫,王氏虽然不敢重拳出击,可也能和他吵个势均力敌,也是一阵疯狂输出!
“妾身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咱们儿子能袭爵,把侯府爵位从谢晋手里夺回来!”
“秋闱过后,儿子必定高中,我们这一房在府里的势头也能涨一涨,一旦张静怡办宴会出了差错,我和婆婆联手就能夺了她的管家权。
等我掌了府里的中馈,再给儿子说门好的亲事,有了好的岳家,明年儿子再中个甲等进士,正式入朝为官,至此平步青云……
不出几年,侯府爵位铁定会回到儿子身上。
可现在,我才刚刚走出第一步,就被张静怡那个女人给发现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软和了那么多年的她,最近突然变的这么硬气了,这次居然早就做了准备,把吴管事抓了个正着!真是可恨!”
谢霖听她絮叨了一大堆,也渐渐地没了火气。
“现在别管掌家权了,明庆秋闱的事打点好了没有?”
“还没有呢!我听说花上一万两银子,可以给考生安排一个好点的考试号舍,还有专人热饭,给倒恭桶,重点照顾。
有了好的号舍,考试时不必那么受罪,想必能发挥的更好一些,可我这不手头紧,还没凑齐一万两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