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兰这才翻了个身,侧身对着他,“其实我也没有,那我们说说话吧?”

楚宸风也转了个身,眉眼带笑,“想聊什么?”

李木兰眼神亮晶晶的,“那跟我说说你以前在边境的事情吧。”

楚宸风思索了下,“当年离开,其实也是一时冲动。年轻气盛嘛,京都实在不想待,拿着剑,只身一人就去了。兄长跟父皇的人其实半路上就找到我了,但是我就是不想回去,不想在无聊的京都继续待下去。兄长甚至亲自赶来,跟我彻夜长谈之后,这才放我离开。他说,他想要我随心所欲的活着,不要像他一样,所以我想做什么就去做,剩下的他会帮我处理。后来我知道,父皇罚了兄长······”

李木兰认认真真的听着楚宸风讲述着少年时期的事情,了解了他跟先太子的兄弟情,对自己父皇的不满······时间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

“所以,边境的冬天真的能冻死人?”

楚宸风神色有些忧伤,似乎这是个难以解决的烦心事,“嗯,边境的冬日,老百姓几乎是没办法出门的。所以早早的就要准备好过冬的东西,否则,很容易就死在冬季了。但是军营的士兵是没办法像老百姓一样的,还是得外出巡逻,所以每年在这上面的折损就有很多。”

李木兰听自家师父说过边境的寒冬,但是怎么也没想到会冷成那样,她没法想象冻死人的冷会是什么样的。

“那你呢,冬日里是怎么过的?”

“跟其他人一样,但是我有内力护体,所以还算能够忍受。”

“军中不发棉衣么?”

“自然是发的,这些年,国库也算充盈。即使以前徐天把持朝政的时候,他也没敢将手伸到军营的用度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