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丛点点头,“我官复原职的事我一早就清楚,你爹入大理寺,三叔进翰林,都能说的过去,他们的性格也确实合适。但是你二叔······”

“二叔怎么了?祖父,您可别说你不清楚二叔的能力。”

李丛笑了,“你真当你祖父是那迂腐之辈?你二叔他,年少成名,能力品性都是上等,他的将来,不可估量。你祖父我,不会为他做主。”

“所以,这个摄政王是打的什么主意?”

“那个人啊,精明的很,估计是看中你二叔的能力了,想要收为己用······”突然,李丛想到了当年,曾几何时,先太子也是想要将老二收为己用的,而如今······罢了。

“那可不行,那个摄政王我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人,二叔跟着他能有的好?”

“哈哈哈哈······”李丛点了点她的脑门,“你二叔啊,真别说,还只能去摄政王身边才能施展他的才华。否则,整个朝堂,如今可能并没有他的一席之地。他想要施展抱负,可能真的只有摄政王这一条路子了。”

李木兰不以为意的撇撇嘴,“天下之大,非得拘泥于一个小小的京都?”

“是啊,你祖父我啊,这辈子都走不出这个京都了。我们没有兰儿你想的透彻,终究是个庸人。”

“祖父才不是呢,祖父只是被一个忠字困住了。”

李丛苦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世间有多少男子,十年寒窗苦读就为了能有有朝一日,报效朝廷,施展抱负。不论是为了名还是为了利,他们都牟足了劲往前冲。不然,这人生似乎都没了意义。”

“祖父也这么认为?”

“以前,很多年前吧,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现在······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

李丛眼神幽深,“现在······有了一些必须要完成的事情。”

李木兰沉思了会,“是为了先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