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眼神一亮,呵呵,他师兄是滴酒不沾的,结果未婚妻却是个千杯不醉,有意思,当真有意思。

这时候,顶着一张猪头脸的行五过来了。

霍元若第一个发现他,“我去,你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脸······”

行五幽怨的瞟了一眼屋顶上的那个祸害,咬咬牙没有说话。

霍元若凑上前,盯着他的脸看,“你这是怎么回事?被人揍了?扑哧!哈哈哈哈······谁呀?这么缺德,竟往你脸上招呼了。

行五不自在的转过头去,“不关你的事。”

“哎呦,你这人真不讨喜,咱们这一路以来,好歹也有共同对敌的革命友情了,这么冷淡干嘛?说说呢,你这脸上的伤怎么回事?需不需要我帮你去出头?

“不用。“行五我语气非常决绝。

霍元若撇撇嘴,“哼,好心没好报,不用就不用。”然后又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说道,“那你来这边干什么?”

行五有些欲言又止的看向李木兰,“我…我…是来找李姑娘的。”

李木兰挑挑眉,“找我的?”

她放下手中酒壶,走上前问道,“找我何事?”

“那个…”,行五神色很是不自在,“我想请问李姑娘,之前你给的那些伤药,你这还有吗?”

“伤药?有倒是有的,就是不多了。”

“可否卖卖给在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