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兰将女人的行为尽收眼底,满眼趣味,倒是比那两个蠢货聪明多了。

收了银票,女人将视线移到床上的娇俏人儿,双眼闪过嫉妒。

虽然眼角有个疤痕,但依旧能看出其绝色容颜。尤其那通身的气度,一看就是被娇养着长大的。不像她,身世坎坷如浮萍。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姑娘,见了就想要摧毁。凭什么,她们可以如此幸福,而自己,出生即在地狱。

李木兰明显感受到了对方的敌意,有些莫名。

女人拔出短刃,目露凶光,朝着李木兰的胸口刺去。

一抹银光闪过,三根银针直冲女人面门。女人大骇,迅速后退,躲过两根银针,但是没躲过第三根。

银针从女人右脸划过,立即出现一道血痕。女人惊恐的抚上脸颊,立马摸到一片湿润。她抬眼怒视着床上正笑看着她的小姑娘,“你没中迷药?”

李木兰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那点蒙汗药我还不放在眼里,我说你一个年轻貌美的妇人,求财就算了,竟然还想害命,真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女人咬了咬牙,看不出李木兰的深浅,眼波流转,转身就想跑。被刚刚赶来的霍元若一脚踹在胸口,飞了出去,直接撞到墙上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李木兰走过去将女人怀里的银票拿回来,这可不能丢,然后才仔细打量昏迷的人儿,“啧啧啧,元元啊,你怎么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下手也太重了,看看,都吐血了。”

霍元若撇撇嘴,“小师叔你刚刚还说最毒妇人心来着。”

楚杰快步过来,“兰姐姐,你没事吧。”

李木兰起身过去摸了摸楚杰的脑袋,“我没事,小杰有没有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