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枫烁没想到对方如此憨,不免噗嗤的笑了出来,然后毫不客气的欣赏对对方的身材,身材确实好,伤痕也确实没有。
“好了,知道了,你再这样展示身材给我看,我会以为你在诱惑我。”
“什,什么?”
艾克里·德亚瓦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他在诱惑?
哪里,他分明是想要展示给对方看身上没有伤痕,并不是在诱惑人,哪里能扭曲事实?
艾克里·德亚瓦有些不自在了,扔下一句去换衣服就把视频给挂了。
“真是太有趣了,哈哈哈哈。”木枫烁看着被挂断的视频,笑声止不住地呢喃:“连反驳都不会反驳,直接羞到去换衣服,妥妥一个纯情男啊。”
他好像捡了一个大漏。
白得一个俊美无比又纯情男,貌似也特别专情的。
木枫烁把自己倒在大床上,滚了几圈到床的中间趴着,这个姿势隐约还能嗅到艾克里·德亚瓦残留下来的味道。
那一股独属于他的味道似乎逐渐上头。
木枫烁趴在那里安静地等待着,眼神有些许的空洞,没过多久端脑就有视频传来,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重新连接视频,艾克里·德亚瓦已经穿戴整齐,一套宽松的睡衣,显得如此慵懒。
“换好了。”艾克里·德亚瓦看着对面的毫无姿态可言躺在床上的青年,眼里闪过一丝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