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枫烁倒没有在她的话里听出讽刺,虽然语气高傲,可却又带着一丝平静,仿佛是对命运的妥协一般。
所以,都是看淡罢了。
木枫烁虽然知道是这个原因,但是也免不得心里闷得慌,也忍不住长篇大论:“造成这样的后果,难道仅是因为一个植物系造成的?本身的错就不该是它,只是被别人定义,植物系何错之有,不努力去改变,反而任劳任怨,能怪得了谁?”
“呵,话谁都会说,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改变法,颠覆这几百年来人们对植物系的认知。”
“我可没想颠覆,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哼!说什么就事论事,只会用一张嘴来说,若是你能用行动来证明,我说不定还能高看你一眼。”
“我不需要你的高看,对我来说,你不重要,而且我说这些也并非是让你做什么改变,不过是随口而出。”
“哼!”
樊迪丝面上不屑,可是紧握的苍白的手却是那样的倔强,对命运的妥协?
她也不想的,可偏偏就得如此。
改变?
一切说来都是不切实际的东西,可为什么听到他所说能改变时,她心里为何还带着一丝动摇?
樊迪丝把脸撇向一旁,不让人看出脸上的表情,只不过熟知她的爱尔知道她内心的不甘,知道她挣扎。
但……
人生就是如此,既然享受了待遇,就得付出。
爱尔她从一开始就是知道自己的命运,也不想作出改变,她唯一所求就是未来能好过。
车间里沉默下来,所有人都任由气氛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