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宋元安推开茶杯,茶水洒落在陈清蕴手上。
他淡然拂袖,扫去水渍。
“孤说得明明白白,你只要愿意回京,从前之事,既往不咎,孤与你,还能保持先帝与你之间的关系,你还是当朝太傅。”
宋元安说道,“孤不是母皇那种喜欢卸磨杀驴的人,孤已经杀了褚兰,你陈氏依然可以是第一世家,或者你有忧虑,不甘心回京,若是安分守己,孤可以容忍你在东海郡当个郡王。”
她几乎要掀桌子,“交出解药,还有孤的父亲和荀莘。”
陈清蕴笑了笑,“陛下,谈判的时候,将所有条件都摆上桌,可是不成熟的举动。”
宋元安有些气:“你想要什么?”
陈清蕴拐了个弯子,才说道:“这样吧,陛下,那一味‘七日散’从中毒到毒发,满打满算,也要整整七七四十九日。”
“如今皇后已定,我亦左右不了大局,清蘅若嫁于你,只可为妾,日后处处低人一等,但若是陛下的长女身上带着陈氏血脉,那就不一样了。”
“这一个月的时间内,若是陛下能够怀上清蘅的孩子,那么,解药,殿下的父亲,荀莘,都会送回洛阳。”
宋元安惊诧,“陈清蕴,你还不死心?”
还是想要促成她和陈清蘅的婚事,他真的是疯了。
陈清蕴垂眸喝茶,将考虑的时间留给宋元安。
宋元安默了默,忽然笑了,“陈清蕴,你这样做,是为了陈家,还是为了你自己,亦或是,为了你的私心?”
陈清蕴说道:“殿下此话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