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的……”
“是你。”
话音刚落,屋内寂静无声。
宋元安垂下眼眸,凝视着烛火和烟灰的痕迹。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开口,“容徽是先帝的女官,尽职尽责,封山阴侯,陪先帝共眠陵寝,同受祭祀,其家人按例封赏。”
“你去南方一趟,三姐生前遗愿想要安葬在寿春,你去盯着她下葬,顺便帮我敲打敲打庾氏。”
慕白十分利索地接下任务,“殿下想要微臣以什么样身份去南方?”
“使持节,都督扬、荆二州诸军事。”
宋元安显然是考虑过的,她不能放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陈清蕴在北面,她要稳住洛阳,也要稳住江南。
若是今后她真的与陈清蕴走到兵戎相见那一步,她还会有退路。
慕白应下了。
“还有二皇女,殿下打算怎么处置?”
斩草除根的道理宋元安不会不懂,现在遗诏也查出来了,那就不妨送她们一个体面。
“赐,鸩酒。”
“那那个仙师呢?”慕白又问,“这几天,他一直被关押在狱中,倒也安分守己。”
宋元安抬头,对于江无尘,她倒是一时间想不出该怎么处理他。
一来自己的确欠他人情,二来宋寒山早逝,多多少少和她这些年吃的药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