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有快三日没有见过殿下了。”
宋元安未行登记大礼,连书晏依然称呼她为“殿下”。
与宋元安不同,连书晏这几日被放养在皇宫中,无所事事,闲得发慌。
他知道宋元安最近忙,所以没有打搅她,给她平白添堵,只是选择个她得空的时间来找她。
连书晏挑眉:“存慧那边的来信我提前看了,这几日存慧已经能够抬头了,比寻常的孩子慢一些,但总归是会了。”
听到孩子,宋元安
的眉头松了松,这才没有将他赶出去。
只不过这一放松,困意就席卷而来,她打了个哈欠。
连书晏微微一笑,顺势将宋元安搂在自己怀中,让她的头枕在自己双腿上,“殿下累了,睡一会吧。”
宋元安揉了揉太阳穴,疲惫道:“可是还要守灵……”
“先帝活着的时候你都没这么装过,现在人死了,殿下何必惺惺作态?”
虽然是讽刺的话,但是着实说到了宋元安心里去。
连书晏将带来的被褥盖在她身上,这是他保留的习惯,总是随身带着斗篷或者毯子等可以御寒的东西,然后在合适的时候给宋元安加上,担心宋元安身体受凉,引发恶疾。
“睡吧……”他拔下宋元安头上的发簪,头发散落下来。
“明天群臣觐见,殿下先要商议如何发落二公主,然后就是应对陈清蕴,很多事情等着殿下处理。”
他知道他的身份与宋元安有别,很多事情选择回避,是对她最大的帮助,他没办法与她比肩而立,就只能为她做点小事情,分担她的压力。
连书晏数落着明天她该做的事情,宋元安愈发困倦,等她眼睛一闭一睁,已经是次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