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宋元安。
难怪荀蕙一直犹犹豫豫,原来她和宋元安早有勾结。
她用力地挣扎着,伸手想要抓住宋元安,却被涌上来的侍卫堵住嘴巴,只剩下伊伊啊啊喉咙里发出的嘶吼,血溅得地上到处都是。
通过烛火的燃烧以及屋内的摆设就猜到了宋元安在此地,褚兰脑子转得很快。
只是可惜,聪明人依然玩不过会发疯的,她大概是没有想到,宋元安会直接掀桌。
连书晏和荀蕙扫了地上的褚兰一眼,荀莘没有刺中要害,如果现在找人医治,还有的救。
他们齐齐转眼看向宋元安,等她做决定。
——留,还是不留?
宋元安提着衣摆绕开血珠,凝视她的眼睛,“先帝最信任的人是你,你为什么要背叛先帝?”
她当年被陈家逼到走投无路,是宋寒山拉了她一把,即便是宋寒山这么做,是为了对抗陈家,然而女帝从未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
她承受女帝恩泽,却成为乱臣贼子,弑君谋逆,宋元安的心脏在抽痛,褚兰即便恨陈氏,却不该直接踩着宋寒山的血肉的复仇。
褚兰死死盯着她,仿佛眼神能够将她杀死,宋元安轻叹一声,“好吧。”
“那我换一种问法,遗诏是在你那里吗?想要命的话就给我老实点说!”
侍从松开了她的口,她一口血喷向宋元安脸上,宋元安被溅了满脸。
“想要遗诏,你…做梦!……咳咳咳…咳咳……”
褚兰用尽最后一口气挤出最后几个字,开始拼命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