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醒来的时候,连书晏已经将她送到了医师的药馆中。
她迷迷糊糊地醒来,身上插满了银针。
她盯了连书晏片刻,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怎么了?存慧呢?”
“还想着存慧呢?”连书晏敲了一下她的头,“殿下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
宋元安抬了一下手,被连书晏按下,“别动。”
旁边须发皆白的长胡子医师正在慢悠悠地收起她身上的银针,连书晏介绍道:“这是镇上的医者,真虚道人。”
这附近山林以多才要与热泉闻名,山谷中的小镇与村落世世代代行医为生。
宋元安打量着真虚道人,他应当是信教的人,身着蓝色道袍,脸上的皱纹与发白的须发无不彰显他行医经验老道。
真虚道人捋须,“吾已驱针活血,逼出姑娘体内寒气,姑娘可以前往药泉泡浴,温养五脏。”
“多谢。”连书晏想要扶起宋元安,将她背在自己的身后。
宋元安身子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干脆任由他摆弄自己。
山间的早晨清凉,透着丝丝寒意,连书晏让侍从给宋元安围上斗篷,这才出发。
药泉距离小镇有几里的距离,不远,但是连书晏带着宋元安,出行不便,还是选择坐马车。
上车时,宋元安又问了一句,“存慧怎么办?”
连书晏轻轻地拍着她,“没事,乳娘们都在照顾她呢,没事的。”